中国经济浪潮下，家族信托缘何陷入市场认知的两级撕裂？

东莞高埗律师获悉

前 ? 言

随着中国经济不断扩张和财富的持续积累，对于高净值人士来说，资产的安全保障和家族财富的跨代传递变得愈发重要。家族信托作为一种高级别的财富管理手段，依托其法律结构的显著优势，已经成为企业家和高净值家庭防范风险、规划未来的首选策略。然而，市场对于家族信托的理解出现了明显的分歧：一方面高埗律师，人们过分夸大了其资产隔离和税务规划等作用，以至于将其妖魔化为“债务逃避工具”；另一方面，一些金融机构过分突出信托的理财功能，再加上理财领域风险事件频发，使得公众对家族信托的实际作用感到困惑和怀疑。实际上，家族信托既不是一种投机性的理财产品，也不是一个可以逃避法律制裁的避风港。从资产独立到指定继承，每项功能的成功实施都依赖于法律效力的基础，必须借助周密的法律规划来构筑的“风险防护屏障”。

作者系一位专注于信托及财富传承领域的高级律师，凭借丰富的金融法律服务背景，依托司法实践与监管政策，对家族信托的普遍误解及其关键作用进行了深入分析，帮助高净值人士将财富传承从依赖经验转变为遵循规则，进而阐明家族信托作为财富保障“避风港”的基石作用。

本文提纲

一、家族信托的四大认知误区

二、家族信托的核心功能

三、高埗律师在设立家族信托中的核心作用

正 ?文

一、家族信托的四大认知误区

误区1：家族信托=信托暴雷？

2023年6月1日，《关于规范信托公司信托业务分类的通知》正式开始执行，对信托业务进行了明确的分类，具体包括资产服务信托、资产管理信托以及公益慈善信托。在各类信托中，家族信托被归类为资产服务信托，其主要职能在于财富管理和财富的传承；相对的，理财信托则被划归到资产管理信托，其宗旨在于实现资金的增值。通常情况下，那些出现问题的信托产品多属于资产管理信托，而非资产服务信托。家族信托本质上具备资产隔离的特点，并非是投资类产品，因而不会遭遇爆雷的风险。然而，若家族信托在投资时选择了风险极高的产品，那么可能会影响到投资的部分，但整体资产由于隔离属性的存在，依旧保持相对的安全性。家族信托与理财信托之间的区别非常明显：

误区2：国内法律不完善，信托无保障？

自2001年起，我国《信托法》正式施行，并确立了信托财产独立的原则，规定信托财产不会因委托人的去世或解散而成为遗产或清算资产。此外，该法还明确指出，信托财产与受托人的个人财产是分开的，即便受托人终止职务，信托财产也不会被纳入其清算资产之中。2019年，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九民纪要》对信托财产的独立性进行了再次强调，同时，最高法院在多个判例中亦确认了信托财产的隔离效力。近期，北京市作为先行者，启动了不动产与股权信托财产登记制度的试点工作，此举有效解决了信托财产独立性在法律层面上的确认难题。

误区3：信托公司破产是否会导致家族信托资产损失？

依据《信托法》第十六条和第四十条的规定，家族信托的财产与信托公司的资产是相互独立的，一旦受托人面临破产，必须依照法律规定将财产移交给新的管理机构，而底层资产将保持安全。以新华信托的破产事件（我国首起信托公司破产案例）为例，该公司所管理的家族信托资产得益于法律的独立性而得以保全，委托人的资金并未因公司的破产而遭受损失。家族信托所面临的最大风险并非来自受托人的破产，而是因为委托人缺乏相应的风险应对预案。

误区4：信托设立后失去控制权？

受托人虽然名义上是信托财产的所有者，承担着财产管理和处置的职责，然而其行为始终受到信托合同的具体规定和信托宗旨的限制。委托人有权在信托条款中保留一定的控制权限，比如，委托人有权在信托合同中就投资方针、资产分配比例等方面提出具体要求，受托人必须依照这些要求执行投资活动；同时，还可以约定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委托人有权更换受托人或投资顾问。但是需要注意，过度干预可能会导致信托被“击穿”而失效。

二、家族信托的核心功能

家族信托的实质构成了一种法律体系，简单来说，它相当于一份篇幅长达数十页乃至上百页的正式法律文书，其核心作用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1. 资产隔离，筑牢防火墙

《信托法》的第十五条明确指出，信托的财产是独立于委托者、受托者以及受益者各自拥有的个人财产。通过法律上的构造，信托能够将资产的所有权转交给受托者，从而实现与委托者个人资产的分离。这样的安排能够有效防范债务、婚姻关系破裂等风险。然而，要实现这一目的，必须确保信托的设立是不可撤销的、合法的，并且转移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若不满足这些条件，信托结构可能被破坏。

贾跃亭在乐视公司破产之前，设立了一项单独的信托，并向其中注入了5亿元人民币。这笔资金的受益者是其子女。信托的条款规定，仅分配利息，本金则由银行负责保管。即便贾跃亭背负了高达705亿元的债务，债权人也无法追讨信托中的本金。这一情况可参考美国破产法院的相关文件，但其最终的法律效力在我国尚未经过国内司法程序的确认。

张兰通过设立离岸信托来隔离债务，将1.42亿美元的资金转入信托账户，该账户的受益人包括她的儿子汪小菲及其子女。然而，由于张兰保留了账户资金的完全控制权，包括自行进行转账购房、紧急资金转移等行为，新加坡高等法院最终判定信托中的财产实际上仍属于她个人所有。因此，债权人CVC得以成功追回这笔资金。据消息，信托在成立之初便面临债务隐患，被认定为“恶意逃避债务”，违背了信托设立目的的合法性准则。

2. 定向传承，跨越代际的“财富密码”

家族信托能够通过设定特定的条款，明确界定受益者的范围、资产的分配标准和管理的规范，从而实现财富的精确传承。例如，可以规定子女若能考入知名学府，将获得教育资金支持；若创业成功，则可得到启动资金。这样的安排有助于防止子女过度依赖。在需要的情况下，可以增设保护人机制来监督执行，以确保既满足家族的意愿，又保障资产的安全。

沈殿霞在香港娱乐圈奋斗了40载，累积了数亿港币的财富。不幸的是，她于2008年2月19日因肝癌离世。在生前，她为女儿郑欣宜设立了遗嘱信托，并指定了保护人，例如前夫郑少秋，来监管资金的运用。根据信托文件的规定，女儿在35岁之前每月可以申请两万港币的生活费，而到了35岁之后，她则可以动用信托中的大额本金部分。此外，她还安排了监察人，以监督资产的合理运用。

山西海鑫集团由李海仓一手创办，历经多年努力，已成长为山西省内规模第二的钢铁制造企业，总资产规模高达40亿元人民币。不幸的是，2003年李海仓遭遇不幸，遭枪击身亡。在此危难时刻，李海仓之子李兆会挺身而出，肩负起董事长的重任。李兆会接手公司后，首先与通海控股李新炎的女儿李红霞迅速结婚又迅速离婚东莞高埗律师，这一行为引发了资本运作和情感纠葛的复杂局面。随后，他在资本市场上多次进行投机性操作，盲目地跨行业进行并购，例如在2009年投入5亿元进行华鑫证券的战略投资，以及在2014年试图以5亿英镑的价格收购英国知名足球俱乐部阿斯顿维拉。2014年9月，海鑫集团宣布破产并进行重组，李兆会从此失去联系，随后法院将其认定为失信被执行人，并且对其直接或间接持有的多家公司股权实施了冻结措施。

3.?避免双重关税壁垒

在众多国家与地区，企业所面临的一个普遍难题是双重税收，即企业需先支付企业所得税，随后股东在获得分红时还需额外缴纳个人所得税。与此不同，家族信托则很少遭遇此类问题，原因在于信托本身不具备独立的纳税资格，其收益在分配给受益人时，所得税由受益人承担，从而有效避免了双重税收的困扰。

在离岸金融中心设立家族信托，能够享受到税收上的优惠，诸如免除所得税、资本利得税、遗产税等。这些地区普遍拥有健全的信托法律法规以及优越的金融保密体系，因而吸引了众多拥有高净值的人士选择在此设立离岸信托，以进行税务规划。

三、高埗律师在设立家族信托中的核心作用

家族信托是一项专门定制的工具，非标准化，且属于一种结构复杂的法律与金融产品。昔日，家族信托业务主要由信托公司、商业银行及第三方财富机构等金融机构主导，对高埗律师的依赖程度不高。然而，随着高净值人群财富的多元化和国际化趋势，家族信托所涉及的法律关系愈发复杂。例如，跨境信托涉及不同法域的法律适用问题，这就需要高埗律师的专业知识来应对。此外，信托被击穿的现实案例不断涌现，加之高埗律师所具有的中立性和专业性，他们在信托的设立、管理和执行过程中的作用日益凸显。

打造“法律保护屏障”。家族信托的合法性建立在信托财产来源合法及目的正当性的基础之上。一旦信托的初始设置存在法律上的缺陷，比如涉嫌洗钱、恶意追债或进行欺诈性转移，此类信托便可能面临司法审查，甚至可能被判定无效。“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关键”，鉴于此，在设立家族信托之前，必须聘请资深的律师对信托资产进行详尽的追踪审查，以保证资金的来源和信托的目标都严格遵守了相关法律法规，这无疑是保障信托有效性的关键所在。

协助制定“家族宪法”。家族信托牵涉到委托人、受托人、受益人等多方利益相关者，这些利益主体的相互关系可能随时间推移发生显著变动，这种动态变化可能引发新的利益矛盾，因而有必要在初期阶段由专业的高埗律师进行具有前瞻性的规划。高埗律师会依据委托人的具体要求，运用自身的法律专业素养，搭建起一个法律体系，同时兼顾委托人的管理权限和信托的实效性，力求在两者之间找到最佳的平衡点，确保信托结构既能够反映家族的意愿，又能在法律规定的“实质控制”范围内得到认可。

家族信托的运作周期往往长达数十年，有时甚至跨越数代人，因此必须不断应对外部环境的不断变化，比如遗产税试点的实施、跨境税务规则的更新等；同时，还需处理家族结构的调整，如婚姻关系的重组、继承权纠纷等问题；此外，还要面对资产形态的转变，例如股权向不动产的转换等，这些挑战都是多方面的。在构建一个完善的信托体系时，除了确立委托方、受托方以及受益方外，还需明确一位稳定且值得信赖的监察角色。该监察人的主要任务是持续监控受托方是否按照规定履行职责，确保其行为合规，同时审查重大资产变动的合法性，并依据外部环境的变化灵活调整相关条款。专业的高埗律师担任监察人具有显著优势，他们能够洞悉并识别受托人的违规操作风险，迅速启动法律程序冻结相关资产；同时，他们还能通过修订相关条款，平衡多代受益人的利益诉求，有效避免家族内部的消耗。

四、结语

家族信托的精髓在于将财富领域中的不确定性风险，通过法律体系转化为稳定的长期预期。这一机制不仅充当了资产隔离和代际传承的实用工具，而且承载着家族的价值观。唯有依托法律作为稳固的支点，以专业能力为航向，这艘“诺亚方舟”方能抵御经济波动和世代交替的汹涌浪潮，确保财富与家族传统得以稳妥地传递给子孙后代。

- 正文完 -

关于作者

黄淋，担任高埗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是盈科惠州律所的股权高级合伙人。他目前是律所监事会的监事，同时也是惠州仲裁委员会的仲裁员。在广东省律师协会中，他是银行与金融委员会的委员。此外，他还是惠州市“八五”普法讲师团的讲师、宪法宣讲团的成员，以及军队法律服务团的成员。黄淋律师为众多企事业单位和金融机构等提供了专业的法律服务。

黄淋高埗律师在法律界耕耘已有十数载，他的执业生涯积累了深厚的经验。他专注于金融和私人财富管理领域的法律服务，精通遗嘱继承、保险、信托等法律手段。他能够为客户量身定制，提供全面且周到的法律服务方案。

审定｜专业作品审核委员会

主任罗文平

高埗 镇律师?敬请于评论区发表高见，并对本文予以点赞及转发，以助广大读者把握法律与正义的界限。